• 早上12点钟刺眼的阳光射在身上发出的不舒服情绪提醒我“今天”已经过去了一半。最近一直没东西想写,今天也是。1点半开始躺在没铺凉席的床板上。香烟,饮料和凉席哪个重要。我放弃后者。反正一天能安安稳稳地睡在这一小块面积上的时间不足一整天的1/3。躺在床上,眼睛睁着,我睡不着。连睡觉都觉得浮躁。

    6点35分,睁开眼睛。看到2个室友在摆弄我养的那只灰黑色成年雌性仓鼠。我没空照顾她。但是我很爱她。如果她的生命在人类社会不那么脆弱,我不会把她关在那个整理箱里。我希望所有的生命都自由。我怕她寂寞,就从Peak那要了一个小号的仓鼠过来,原以为这样她就不会寂寞。しかし~俺は違う。如果不是及时制止,那小号的就被她咬死了。动物界赤裸裸的规则暴露无疑。我们都无法幸免。
    我想,在我给她的狭小的空间里,她已经习惯被寂寞侵犯。我给她起了个不错的名字——Queen。

    就这样躺着抽了几支烟,不止为何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只觉得口渴的很,我从床上爬起来端着脸盆走去水房。我泡了整整一盆的脏衣服,再不洗就只能买新的了。身上这件已经是第三次套上来了,忘了是谁问我,你喜欢穿洗旧的衣服和裤子是不是因为这样的话穿脏了也看不出。我回答她是的。我没说谎,这是事实。如果看到自己的衣服泡在水里,即使今天不洗,下次再看到时不会无动于衷吧,我这样想。

    室友们准备结伴去乐购买东西,想拉我同行。我数了数还有140块钱,我不想浪费。想起来好久没跟那些人一起出去了,在他们眼睛里,我是个异数。“恩,今天不乘车,陪你们步行走一段”。偶尔,我也想让自己变的随和一点。虽然这是我的本意。楼下,宿舍一Gay问我:“晚上不吃饭了?” “不吃了” “那我也不吃了” “我靠,你能跟我比?” “……” 不同的人的生活仿佛隔着几个世纪,《围城》里写的很好,“城里的人想出去,外面的人想进来”。不同的生活,始终不会产生一个交点,即使他们有类似的地方。跟着他们慢慢的走,我没有很浮躁。但是不再说话,就在乐购的十字路口挥手跟他们告别:“Byebye~” 我还有一半的路程要走。然后,又开始莫名奇妙的烦躁。我想我大概是病了。

    気持ち悪い!邪魔するな!心情不好的时候我能想起来的语句不是自己的母语确是日文。很奇怪,也很讽刺。原来自己是那么的媚外和媚俗。我想出去,不知道外边的人想不想进来。我只知道他们进来比我出去要容易的多。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戴面具说话的人,但是总觉得写的说的往往跟心里想的不太一致。Some words is always fake! 然后我用最不容易被察觉的表情欺骗了大部分人,因为他们觉得我是异数,我的生活就应该是这样。他们并不知道,我只是寂寞。心配しない、一人で大丈夫。

    晚上打开公司电脑看到Q上的一些留言:
    tifa 2005-06-24 16:55:38
    一些与吸烟者共同生活的女性,患肺癌的几率比常人多出6倍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    大愚若智 2005-06-24 16:48:07
    http://heihei21.blogbus.com/
    看看这个是怎么回事,是不是因为没有tag造成的,还是什么原因,在测试blog上修改好,明天我来上传发布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    还有很多人都在讨论最近很火的“芙蓉姐姐”。感觉心情糟透了,为什么生活没有激情?为什么要整天面对这些琐碎?是因为我自己吗?我讨厌并拒绝“无端”这个词。亲爱的,我想和你一起自杀。你答应我了,我就会毫不犹豫的跟你一起从天台跳下去。

    一周前申请的招商行的Creadit Card被拒绝了。

    花了2个月画的插图今天早上投出去还没回音。不懂得运用元素堆积,所以缺乏细节。

    我把一天分割成几份,1/4睡觉,1/3工作,2-3小时复习考试看书看报看杂志,3小时以上看设计网站看《攻壳机动队》画插画。30分钟看新闻,30分钟给仓鼠喂食整理。30分钟内解决自己的“膳食”。在除睡觉之外任何一个时间喝水、抽烟。

    在aiclub.org看了一则很不爽的评论,说我画的东西没意义,还不如来点商业插画赚钱。我不懂艺术,但是我觉得他更不懂。操!

    坐在周末的寂寞的办公室里,我给自己的记忆做了一次快速的碎片整理,有点冷。常常会无缘无故傲慢的自恋。于是想到这样的话做结尾:“如果我说不累,就是有点累了;如果说很累,就是真的很累”。

  • Bad News:在文庙买的井上多罗的手机挂链被我弄丢了,人家好喜欢的说。忏悔中~~。
    Good News:上次以为挂掉的《服装设备与生产》竟然通过了。因为今天只睡了2小时,所以下午进教室的时候头昏脑胀的。刚进门,那提出“艺术和黄色只有一线之差”的老流氓就说“正好你来了,你的考试是通过的” “REALLY?”我都有点怀疑这老家伙是不是记错了,不过不管是他放水给我还是我真的考过了。我都很高兴,至少那几个晚上的通宵没白熬。